武汉这次疫情到了哪个阶段以非典数据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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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转自DT财经,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图片说明:肺炎、武汉、非典、春节、过年的百度搜索指数)

与临床甄别能力相伴的,是更高的确诊率。

让人稍许有所慰藉的是,在病原的认定研究的速度上,这一次比2003年快了近3个月。

但在研究的一开始我们就认识到,如今我们面对的疫情要比非典“迅猛”得多。

不管是对于政府还是个人,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给人们所预留的准备时间都更短了,恐慌的情绪也来得更加急促。

紧接着,北京在3月6日接报第一例输入性非典病例,非典以北京为中转,开始从中国的心脏地带流向各地。

(图片说明:某日本节目评价新型肺炎)

伊拉克库德斯坦自治区(Kurdistan Region)政府卫生部长阿迈德(Reber Ahmed)周六确认,当地没有武汉肺炎确诊病例,他表示,与伊朗间的3个边境口岸维持开放,但只提供居民返回自治区的功能。

所以,即使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本身或许没有非典那样可怕,但因为我们前面提到的人口流动放大器提前,以及更早出现的确诊能力和更快速的信息传播条件,再加之病毒本身更强的传播性,这场疫情的爆发(或者说被确诊人数)比17年前更加迅猛。

伊拉克当局于20日宣布边境关卡对伊朗人关闭3天,并呼吁民众不要前往伊朗。伊拉克航空公司(Iraqi Airways)20日已宣布停飞伊朗航线。

立春后的中国北疆内蒙古寒意还未退却。来到寒冷的办公室,袁世瑛泡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打开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1月24日,普利策奖得主、政策分析师Laurie·Garrett接受媒体采访时说:“17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正在报道那场致死774个感染者、波及37个国家的SARS疫情。所以,2019年12月12日,当我读到武汉海鲜市场聚集性的肺部感染时,有一种惊人的相似感。”

1989年出生的袁世瑛,从接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下称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部署后,便马不停蹄地召回还在休假的工作人员,带领大家开始了紧张的返乡人员排查工作。

“我郑重宣誓,自愿加入疫情防控救治应急小分队,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大兴安岭南麓的鄂伦春自治旗克一河镇,原交警队民警刘化龙带着两个女儿主动请缨“防守”林区“最后一公里”。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治处于什么阶段

顺着这个思路,我们整理了非典的发展时间线,从首个病例出现到病情结束过程中的诸多时间节点,找到了一些影响传播的要素,可以为真正认识这场疫情提供一些参考。

刘化龙说:“林区偏远,这道防线要出问题,就麻烦了。我们必须守好中国的‘北大门’。”

图为“泡面书记”袁世瑛。受访者供图

我们对比整理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和17年前的非典信息,希望以此作为参照,帮助我们稍客观地来看待,疫情现在正处于什么样的发展阶段?作为普通个人的我们,在这场疫情中可以做些什么?

根据对已有公开资料的整理,我们认为有两个突出的难点。即使已经有媒体反复提过,但再强调也不为过。

与确诊病例数据一起上升的,是普遍的焦虑与恐慌、苦涩与不安。但我们也都知道,参照已知疫情样本,更冷静地做好该做的事,才能真正“共度时艰”。

内蒙古地域面积118万平方公里,地广人稀,农牧民居住分散,当前还正处于过年和农闲时节,走亲访友、串门聚会的活动比较多,感染的风险也会变高。守住农牧区“最后一公里”的重担便落在苏木(乡)、嘎查(村)、社区基层工作者的肩上。

认定病原体,不仅可以用于临床甄别,设计PCR检测试剂,而且对后续的治疗方案和疫情防控都很重要。所以在后续的新闻中,我们也能时不时读到一些让人“稍微松口气”的新闻。

回顾17年前的SARS,防控效果全面显现是出现在5月,我们注意到,从4月至5月,应急政策与措施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从武汉返乡回来的张凯告诉记者:“我们一家从武汉回家过年,回来变成了重点监测对象。居家隔离期间,袁书记就成了我们家的采购员和清洁员。”

再加上,疫情源起的武汉本身就是全国最大的交通枢纽之一,传播链路四通八达。

12月30日,武汉卫健委发布《关于做好不明原因肺炎救治工作的紧急通知》,称部分医疗机构陆续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人。至1月7日,疾控中心专家就已经分离出新型冠状病毒,1月10日已完成病原核酸检测。而非典是在2003年4月中,才有科研机构完成了对冠状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测定。

单凤明说,农村牧区的隔离条件、医疗条件和救治能力都十分有限,很多地方缺医少药,一旦出现疫情,救治的难度也会更大。

伊朗周六新增10个确诊病例,使得境内的确诊数达到28例,并有5个死亡案例。以色列和黎巴嫩都是周五(2月21日)通报确诊首例。爆发疫情的中东5国累计共有逾40例,目前已有5人死亡,情势日益吃紧。

今年春节期间,“肺炎”“武汉”的搜索热度超过“春节”“过年”,成为中国人关于2020年农历新年的两大回忆关键词。

最大的变数在于,这次的重点城市不是北京,而是武汉以及湖北的其他城市。之前媒体总结的城市抗击SRAS成功三要素分别是:市民个体、制度体系和医疗专家。

起因、发病机制和传播链路的诸多相似之处,的确让人一下子就把这场“祸从口出”的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与2003年的非典联系起来。

而这次,在首次公开确诊病例被报道后的25天,确诊病例就已经过千,然后迅速接近2千。

2020年,又是一个庚子鼠年,又是一场新的危机。一片惊慌失措中,中国人又迎来了一个势必会被常常提起的春节。

他的大女儿刘霞负责在林政检查站为来回过往车辆人员登记信息,测量体温;小女儿刘娜则驻守克一河镇火车站,负责下车旅客信息登记和体温测量工作。

1960年,庚子鼠年。不断扩大的旱情造成的全国性粮食短缺,让中国人在一场饥荒中开始了新的一年。

24小时三班倒,面对高密度的疫情防控工作排班,单凤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就守好我这个村儿。”

巨大的搜索量,源自于不断上升的疫情数字。最新数据显示,截至1月25日24时,全国确认病例1945例,累计死亡56例,尚有21556人在接受医学观察。

一是,SARS时期的北京经验可以平移,但城市情况不同,执行的效果会出现偏差。

作者 张玮 康宁 侯玉鹏

内蒙古自治区新冠肺炎防控工作指挥部官方表示,目前,内蒙古农村牧区疫情防控整体形势平稳,但受医疗卫生条件、返乡农民工和学生流叠加等因素的影响,农村牧区仍是最薄弱的地方。(完)

这两点都是“人口流动”的放大器,也直接导致了病毒迅速地在全国范围内传播。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增长的恐慌情绪。

如果细看非典的发展周期,我们就会发现推进传播的关键词是“人口流动”,而推进确诊人数提升的节点是“完成病毒基因测序”。

2月8日是元宵节,早上6点,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右旗哈拉黑社区书记袁世瑛悄悄起床,粗略洗把脸,蹑手蹑脚出门……这样的早起她已经坚持了近半个月。

“在这儿守着,我心里踏实。”通辽市开鲁县北关村,82岁的老党员单凤明身着志愿者红马甲,守在疫情防控监测点上。

身处漩涡中央的武汉市,或者说湖北省,这次的决策层面的表现并不尽如人意,对此我们不再赘述。往回看的追责并不能解决问题,更重要的是,对接下来的困难程度有足够高的警惕和预设,也要有相对应的预案和准备。

反观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相比非典,促成“人口流动”的条件提前了:2020年的春运比往年更早。

哈拉黑社区共有居民808户,社区的3名工作人员根本忙不过来。“抢时间就是抢生命。”袁世瑛告诉记者。

图为刘化龙和女儿在疫情防控一线吃工作餐。受访者供图 

伊拉克边界口岸局(Border Ports Authority)周六在声明中指出,因应武汉肺炎疫情而设立的委员会“建议民众为了自身安全,不要前往伊朗”,但同时表示,“两伊间的商业活动持续,驾驶须接受医学检查”。

科威特民航当局决定,过去两周有伊朗旅游史的国际旅客禁止入境,从伊朗出发的科威特公民于入境后将立即予以隔离。科威特航空公司(Kuwait Airways)20日已宣布停飞所有伊朗航线,当局并且禁止旅客从科威特的港口往返两地。

可以看到,在这次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过程中,上述从非典中总结的有效应急政策与措施,已经全部施展。尽管大家觉得行动还是太晚了,但与非典时相比已经提前了太多,理应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据中央社报导,中东和欧洲相继传出武汉肺炎死亡案例。去年12月最早在中国武汉发现的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已扩散到中国以外将近30个国家,并在中国以外造成十余人死亡。

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报导,伊朗什叶派科姆的学校和大学持续停课。

从早上6点到晚上10点,袁世瑛为了节省时间,这几天一日三餐都用泡面来解决,被社区居民亲切地称为“泡面书记”。

安纳杜鲁新闻社(Anadolu Agency)引述当地医界消息人士的话报导,伊拉克周六传出南部济加尔省(Dhi Qar)出现武汉肺炎确诊首例,成为继阿联酋(阿拉伯联合大公国)、伊朗、以色列、黎巴嫩之后,出现确诊病例的第5个中东国家。

因为有非典的经验,我们理所当然认为,这应当是一场可以快速、顺利结束的战役。

武汉肺炎疫情蔓延,与伊朗分别有陆上和海上边界的伊拉克和科威特都如临大敌。由于伊朗最早出现疫情的科姆是伊拉克和科威特什叶派信徒的热门旅游地,当局不敢掉以轻心。

自新冠肺炎防疫工作开展以来,66岁的刘化龙就驻扎在克一河林政检查站,为检查站的工作人员打水、送饭,保障一线检查人员的后勤。

从累计病例的数字来看,非典的发展速度是相对平缓的:第一例报告病例之后2个月确诊病例升至218例,4个月确诊病例破千。

全民动员抗击“非典”,疫情对民众全面公开; 管制公共场所、交通与人群集体活动: 确定定点医院,集中收治SARS感染者。

袁世瑛说:“这场战‘疫’不打完,我们决不收兵!”

非典时期,第一次确诊人数大幅上涨出现在2月初。2003年的除夕是1月31日,2月初正值春运结束,2月5日-10日广东省每天新增病例50例以上。之后的春运返工潮,再次带动了一次大规模的人口流动,确诊病例数量进一步上涨。

仓促应战,对于任何城市和城市中的人,都是很大的考验。

“袁书记现在是我们家的多啦A梦,什么都能给我们‘变’出来。”张凯没有因为隔离观察而焦虑,他开玩笑道,“买肉、送菜,消毒杀菌、量体温,这是袁书记每天来我家的规定动作。”